第十四章 回宗【剧情】
第十四章 回宗【剧情】
接连的巨大冲击——死亡、屠戮、重逢、以及那句烙印般的独占宣言,终于彻底耗尽了叶岁那本就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在凌剑霜怀中骤然松弛下来。那双一直强撑着、噙满泪水的黑眸,缓缓合上。叶岁可怜巴巴地蜷缩在他怀里,终于抵不过惊吓与疲惫,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凌剑霜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重量,低头看去,只见叶岁眉心微蹙,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张瓷白的小脸上满是疲惫与脆弱。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小手也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 他眼中的伪装瞬间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扭曲的温柔。他俯身,在叶岁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然后将她打横抱起。他那件宽大的外袍将她完全包裹,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他怀里藏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娇小美人。 “走。” 他吐出一个字,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融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另外六道身影紧随其后。 天际泛白时,凌剑霜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落下。 另外六道身影几乎在同时出现,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完美的保护圈。他们与凌剑霜正是当今修真界最负盛名的天之骄子,也是玄天剑宗实力最强的七个亲传弟子。 为首的,是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霜的云朝华。她看了一眼凌剑霜怀中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声音清冽:“解决了?” “嗯。”凌剑霜惜字如金。 “啧,动作真慢。”一个张扬如火的身影踱步上前。沈君辞一身红衣,如烈焰般夺目,他随意的挽了个剑花甩掉剑上的血迹“我可是一下就……” 凌剑霜一个眼神看过去,沈君辞打着哈哈闭嘴。 沈君辞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却锐利如剑,扫过凌剑霜怀中,转移话题“这就是那个让你失了道心的小东西?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包得跟个粽子似的。” 沈君辞撇撇嘴,包得这么严实,真没劲。不过能让凌剑霜这么上心,想必那身皮囊下一定很有趣。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尝尝,那对大奶到底是什么滋味。 “君辞。”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秦子墨一袭白衫,气质温和,他看了一眼沈君辞,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凌剑霜,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忧虑一副儒雅公子的模样,他端着凌剑霜最恶心的那副儒雅模样“阿霜自有分寸,此行目的是善后,莫要节外生枝。” “哎呀呀,阿墨就是太小心了嘛。”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响起,身着明黄衫裙的阮元意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她梳着俏皮的双丫髻,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天真无邪,腰间挂着一个迷你镰刀。她好奇地踮起脚,想看看凌剑霜怀里到底是什么宝贝,“阿霜,快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把你迷成这样呀?” 哼,什么宝贝,遮遮掩掩的。等到了静思崖,有的是机会看看这小姑娘长什么样。最好别是个狐狸精。不过,看凌师兄那宝贝样子,她的sao逼一定很紧、水很多吧。 阮元意想着想着眼神有些发愣。 一道冰冷的视线便扫了过来。不是来自凌剑霜,而是来自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他腰间配着与他极为相符的墨色长鞭。方少衍表情淡漠,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当阮元意的目光触及凌剑霜怀抱时,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好香……是栀子花的味道。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她的身体,一定比花还软,比蜜还甜吧。真想用他的鞭子,抽在她那白嫩的屁股上,看看会不会开出红色的花来。 “元意,别闹。”一直含笑不语的谢长留终于开口了。他一袭青衫,手持白玉折扇,风度翩翩,宛如浊世佳公子。他轻摇折扇,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凌剑霜怀中那微微起伏的轮廓上,嘴角那抹悲悯的趣味加深了些许,“既然人已到手,我们还是尽快回宗门。掌门那边,可还等着我们汇报‘魔物’的战果。” 他特意在“魔物”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只有他们七人才能看懂的幽光。 云朝华点了点头,做出决断:“用传送阵,直接回我们的‘静思崖’,此事绝不能让宗门任何其他人知晓。”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凌剑霜怀中熟睡的叶岁身上,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这个‘麻烦’,在彻底变成‘助力’之前,最好还是藏得深一些。” 凌剑霜没有理会众人的言语交锋。他只是低头,凝视着在睡梦中依旧紧抓着他衣襟的小手。叶岁的手指纤细白嫩,与他染着尘埃与戾气的衣料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中那黑暗的欲望,因为同伴们的窥探,而滋生出更加强烈的独占欲。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不是“麻烦”,也不是什么“小东西”。 是他凌剑霜一个人的……宝贝。 众人使用了传送阵,莫名感觉忘了些什么,直到直接传回玄天剑宗,他们才惊觉。 什么魔物偷袭,什么和掌门交代,那个村子分明只是个隐藏在那块巨石里的秘境啊! 根本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村子,可他们在里面时莫名的就忽略这一点,明明他们就是通过巨石传送进去的,却总把那个村子当做一个独立的真实存在的村子。 众人皆是面色一沉,里面有东西能影响他们的神智他们却没发现,到底是太过自大。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刚还详细的商议怎么向宗门解释村子的事,安排的一切简直可笑。 方少衍浑身化作黑雾散去,其余人知道他这是去查看了。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掌向上摊开一堆碎石,上面隐隐约约可见一些血色花纹。 “那块石头,碎了。”他冰冷的声音言简意赅。 …… 另一边 魔渊深处,一座威严宫殿里,王座之上皮肤苍白的阴冷男子,正痛苦的捂住嘴不停的咳血。 他眼神猩红,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 目光猩红狠狠瞪向前方。 那群该死的贱人,竟敢毁了他的秘境还抢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