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药引成瘾: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NPH)在线阅读 - 大齐困兽与血蛊

大齐困兽与血蛊

    

大齐困兽与血蛊



    【座标:大齐王朝   ·   盛京   ·   摄政王府寝殿】

    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香炉里残余的沈香在空气中无力地打转。

    裴烬坐在那张宽大的、曾夜夜将苏梨困在身下的龙榻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孤傲而癫狂。床头那副特制的银心锁链还垂在那里,锁扣空荡荡地晃动,像是在嘲笑他的自负。

    「消失了……」

    裴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苏梨被他粗暴蹂躏后留下的温度,可人却在一瞬间化作了虚影。

    他曾以为,身为大齐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只要用锁链扣住她的四肢,用权力封锁整座王府,这味「药」就永远只能由他一人采撷。他甚至不屑于对她动用什么监视手段,因为在他眼里,苏梨不过是一个依附于他、逃不出掌心的弱女子。

    可现在,那份傲慢被现实生生撕碎。

    「呃……啊!」

    剧烈的头痛毫无预兆地炸开,像是有一柄钝锈的锯子,正生生锯开裴烬的头盖骨。那是长期依赖苏梨的药汁后,产生的恐怖反噬。

    密室内,裴烬狼狈地倒在榻上,平日里那副威震天下的身躯此时正剧烈地颤抖。冷汗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落,滴在凌乱的衣襟上。

    第一重煎熬:戾火噬魂。   没有了苏梨,他脑海中那些战场上的哀鸣与杀戮的戾气失去了压制。那是他半生征战留下的业障,如同地狱深处的戾火,正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烧灼。每一寸骨头都像是在被岩浆浇灌,又像是被万蚁钻心,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

    「苏……梨……」他咬牙切齿地唤着那个名字,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死死扣进被褥,将上好的云缎撕裂成惨碎的条状。

    第二重煎熬:药瘾禁断。   比rou体烧灼更让他疯狂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窜起的、病态的空虚。   他的神经已经习惯了苏梨那带着冷冽甜香的药引,习惯了在她体内冲撞时那种神魂合一的平静。此刻,他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饥渴着——渴望她的体温,渴望她的颤抖,渴望那股能平息他杀戮本能的甘露。

    这是不折不扣的禁断反应。他的性欲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演变成了一种近乎自残的挣扎。他下腹那处狰狞的器官正因为极度的躁郁而高高顶起,却得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主公……」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枯瘦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王府里最神秘的影子,一名伺候过三代帝王、精通南疆邪术的老宦官,人称「鬼公公」。

    「滚……本王不需要废物……」裴烬低吼着,双眼赤红。

    鬼公公并未退下,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主子,您以为锁链能锁住人,却不知这世间最牢固的锁,是锁在骨血里的。苏姑娘那样的神物,本就不该用凡人的手段去留。」

    裴烬猛地抬头,眼神狠戾:「你有什么法子?」

    鬼公公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玉盒,语气变得幽暗而神圣:「这是皇室不传之秘——『血蛊』。」

    玉盒开启,里面只有一颗如米粒般大小、近乎透明的卵,在黑暗中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这血蛊尚未成虫,需以主子的心口精血亲自喂养七七四十九日。在此期间,主子的血便是它的养分,主子的欲便是它的神魂。待它破卵而出,只要让苏姑娘服下……」

    鬼公公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从此往后,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身在何方,只要主子心念一动,她的身体便会随您摆布,她的精神会为您沉沦。血蛊能让她产生幻觉,让她在任何男人怀里,看见的、感受到的,都只有主子一人的气息。」

    裴烬盯着那枚微小的卵,呼吸变得粗重。

    「控制她的身体……和精神?」

    「是。她会成为您身体的一部分。她痛,您知;她喜,您受。这是一场至死方休的共生。」

    裴烬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卵。他想起苏梨消失前那绝望且冷淡的眼神,想起她宁愿自毁也不愿承欢的倔强。

    他的自信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不顾代价的偏执。

    「取匕首来。」

    裴烬撕开了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结实却布满汗水的胸膛。

    裴烬抬起头,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眸里,原本自负的傲慢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性的偏执。

    「本王……才是那个被囚禁的囚徒。」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得令人胆寒,「既然药逃了……那本王就亲手剖开胸膛,用这心头血,把她生生世世地钉在身边!」

    他猛地抓过匕首,在心口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苏梨……」裴烬用他以饱受折磨的愤怒,大声的向宫外喊道:「以我大齐摄政王之名,众将官听命!寻遍天涯海角,找到擅离本宫、胆敢背弃本王的那个女人!纵使要将这乾坤翻覆、宇宙撕裂,也要将她一寸不剩地给本王抓回来!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血蛊卵似乎感应到喂血之人的激昂,原本灰白死寂的外壳在吸饱了那股充满戾气的心头血后,竟从內里透出一股诡异的荧光,內里隐约可见一团暗红色的血rou正在疯狂搅动、重组。

    裴烬忍着失血的眩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迷恋的笑,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毒蛇的诅咒:

    「下次见面,本王会把这颗蛊亲自植进你的身体里。到那时,你连灵魂……都得刻上本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