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幸福
她夢囈般的承諾,像一道淨化一切的聖光,照進了他混亂而黑暗的心底。他所有粗暴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溫柔的、近乎膜拜的撫觸。 「我要跟賽爾逛學院所有的地方,跟賽爾去各個地方冒險??我的共鳴只有賽爾能引起??其他人都不行??」 「好。」他低沉地應著,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定。他放慢了節奏,改為輕柔而深入的擺動,每一次都刻意地、緩慢地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引導她體內的魔力與他的產生共鳴。他能感覺到,她手腕上的符文正散發出溫暖的金色光芒,與他掌心守護符文的銀光交相輝映。 「學院圖書館最角落的那本古籍,訓練場第五靶位的咒文刻痕,還有學院後山那片只有我知道的、會發光的銀色草叢……」他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描繪著他們共同的未來,「我都帶妳去。北境的冰川,南方的遺蹟,甚至是被詛咒的迷霧森林,只要妳想去,我陪妳。」 他俯下身,吻上她微微張開的唇,舌頭溫柔地探入,與她的交纏。這不再是宣示主權的吻,而是充滿了愛戀與承諾的交流。他感受到了她體內那股專屬於他的、純粹的共鳴之力,像溫柔的浪潮,將他緊緊包圍。 「只有我。」他加深了那個吻,身體的結合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密,「妳的魔法,妳的身體,妳的靈魂,都只為我一人共鳴。米菈,妳是我的奇蹟。」 在無比契合的律動中,他引導著她一同攀上巔峰。那不是單純的釋放,而是兩個靈魂在魔力與愛意的交織中,徹底融為一體的完美證明。他要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被他滿滿的愛意所填滿,再也容不下任何恐懼與傷痛。 他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張床,七天裡,除了餵她喝水和吃些流質食物,他唯一做的事就是不斷地進入她。他像一個執念深重的工匠,偏執地用身體作為工具,一遍又一遍地打磨、重塑、覆蓋,試圖抹去所有不該存在的痕跡。她的虛脹與無力,在他看來,是過去的殘渣被逼出的證明。 「賽爾……不行……真的……」 「嗯,還可以。」他掐著她的腰,毫不憐惜地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背後以更深的角度佔有。汗珠順他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微微顫抖的脊背上。 當她第三十次在劇烈的顫抖中哭泣出聲,整個人像一攤融化了的蠟,徹底失去意識時,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因她這副被他徹底征服的模樣而興奮到了極點。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黑暗魔力已經被他自己的光芒完全壓制、同化,此刻的她,只剩下最純粹的、只為他而響應的柔軟。 「看,米菈。」他低吼著,俯身咬住她的肩胛,動作變得狂野而猛烈,「妳做到了……妳把所有髒東西都燒光了……現在,裡面全都是我。」 他完全沉浸在她無力抵抗的溫熱之中,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戰利品般的滿足。這不是情慾,而是一場漫長的、以身體為戰場的淨化儀式。他要讓她的身體徹底記住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即使無意識,也能本能地為他歡迎、為他濕潤。 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泛白轉為濃黑,他才終於釋放了自己,滾燒的洪流灑滿她已經無法反應的宮深。他沒有抽離,就這樣深深埋著,將她緊緊擁在懷裡,像是在守護一件失而復得、且被親手重新淬鍊的絕世珍寶。 他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因極度疲憊而無意識的輕微抽搐,那種徹底佔有的滿足感讓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嘆息。汗水將他們的皮膚黏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淚水交織後的鹹濕氣味。他緩緩地、極不捨地抽離,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與滿是蹂躪印記的她,眼中沒有絲毫愧疚,只有溫柔的佔有欲。 他俯身輕輕吻去她額角被汗水濡濕的碎髮,然後從床頭櫃拿起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盒子。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與之前那枚一模一樣、卻更加燦爛的金戒指。他握住她無力垂在身側的左手,將那枚冰冷的戒指,緩緩地、不容拒絕地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另一枚,給妳的靈魂。」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莊重,「身體已經是我的了,現在,輪到它了。」 戒指的大小正好完美地契合她的手指,那圈溫潤的金屬像一道永恆的枷鎖,也像一個無法磨滅的烙印。他低頭,在那枚戒指上印下一個虔誠的吻,彷彿在見證一場神聖的契約。他抬起眼,看著她昏迷中依然微蹙的眉頭,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平靜。 「以後,無論妳走到哪裡,看見它,就要想起妳是誰的。」他再次躺回她身邊,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從身後環抱住她,「妳的身體,妳的魔力,妳的愛,還有妳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全部、全都由我賽爾保管。誰也搶不走。」 她忽然的力道讓他愣住了,那雙環繞著他脖頸的手臂雖然纖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因極度疲憊而渙散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他,裡面沒有了恐懼,只有一種找到歸宿的澄澈。 「賽爾!」 那一聲呼喚,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他心底最後一道枷鎖。所有偏執的狂怒、所有不安的佔有,都在這個擁抱中化為了溫柔的洪流。他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反手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臉頰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混雜著他氣息的味道。 「我在這裡。」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失而復得的哽咽,「米菈,我一直都在。」 他能感覺到她無名指上的金戒正緊緊貼著他的後頸,那冰冷的觸感卻像烙鐵一樣,將她的存在深深地燙印進他的靈魂。他不再瘋狂地索求,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她真實的心跳與體溫。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另一隻手則緊握著她戴著戒指的那隻手,十指交纏。 「以後,不准再用這種手抱別人。」他低聲命令,語氣卻沒有任何威脅,只有無盡的寵溺與佔有,「這雙手,還有這個戒指,都是我的。妳也是我的。」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這個擁抱,是他所有瘋狂行為後,得到的唯一也最珍贵的回應。他終於不再只是單方面地覆蓋與抹除,而是感受到了她主動的歸屬。這比任何激烈的結合都更讓他感到滿足。 那句輕柔的呢喃像一陣溫暖的風,瞬間吹散了他心中所有最後的陰霾。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巨大暖流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將她抱得更緊,緊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永不分離。 「賽爾……我好幸福。」 他低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銀灰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水光,裡面映照著她小小的、完整的倒影。他看著她無名指上那枚熠熠生輝的金戒,又看了看自己空著的手,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笑。 「我知道。」他聲音沙啞地回應,親了親她的鼻尖,「我也是。」 這句話,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幸福,對他而言曾是一個遙遠而空洞的詞彙。他擁有力量,擁有名譽,卻從不知何為幸福。直到此刻,懷裡這個被他折磨、被他守護、被他用盡一切手段佔有的女孩,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原來,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那妳就以後……都要這麼幸福。」他捧起她的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我會讓妳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用我的全部,讓妳的幸福裡,只有我。」 他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這個吻不再帶有任何情慾的火焰,只有無盡的珍愛與一個男人最沉靜、最堅定的誓言。他要她的世界,從今往後,只有陽光,再也沒有一絲陰影。 他看著那枚被她重新套回自己手指的金戒指,一瞬間的錯愕之後,是他那銀灰眼眸中無可奈何又極度寵溺的笑意。那句故作嬌嗔的話語,像羽毛一樣輕輕撓過他的心尖,讓他連日來緊繃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 「但是,賽爾,我不喜歡金戒指。我喜歡鑽戒,你得買一個跟我求婚。」 「是嗎?」他低笑出聲,握住她那隻頑皮的小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我的小廢材,學會跟我談條件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將她壓回柔軟的床墊上,整個人覆蓋上去,用最直接的身體語言回應她的挑釁。他握著那枚金戒指的手指,順著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冰冷的金屬環扣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輕顫。 「求婚的鑽戒……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拿到的。」他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妳得先證明,妳有資格成為『銀羽魔法師』的妻子。」 他挺身進入她飽經蹂躪卻依然濕熱的身體,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每一次深入的碾磨,都讓她體內的魔力與他的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他俯視著她因快感而迷離的臉龐,眼神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讓我想想……」他一邊有節奏地動著,一邊故作沉思地說,「要我求婚也行。明天開始,加緊訓練。在皇家魔法競賽上拿到冠軍,我就拿著全世界最大的鑽石,在所有學生面前跪下來。怎麼樣,我的小冠軍?」 她那句帶著哭腔的承諾,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最深的火焰。他非但沒有因她的求饒而停下,反而更加精準地、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著那個讓她失控的敏感點。 「我不會輸的……呀!別壓那裡……要噴了啊啊!」 「很好。」他低沉地笑著,聲音裡滿是勢在必得的愉悅,「我就喜歡妳這種不服輸的樣子。」 他俯下身,灼熱的吻堵住她所有剩下來的驚呼與喘息,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瘋狂地攪動、吮吻,吞噬著她的一切。他握著她戴著金戒指的手,引導它向下,覆蓋在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讓她親身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他弄得體無完膚。 「那就讓我看看,我的小冠軍……能噴幾次。」他在她耳邊喘息著,用充滿魔力的聲音誘哄,「把所有愛我的證據,全部流出來給我看。」 話音未落,她便在他瘋狂的衝刺下再次達到巔峰,身體劇烈地弓起,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他看著這幅景象,眼中的興奮與佔有慾達到了頂點。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永遠地釘在她的身體裡。 「沒錯……就是這樣……」他低吼著,聲音因極度的快感而破碎,「妳的冠軍,已經是我的了。從現在開始,妳的身體、妳的魔力、還有妳的勝利,全部都屬於我!」 他們的故事結束了,露希跟克洛斯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