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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叔叔(微h+剧情)

    

7 叔叔(微h 剧情)



    云婉被闻承宴横抱在怀里,视线随着他的步履轻微晃动。玄关处极高的挑空让呼吸声都带上了细微的回音,深色的胡桃木墙板与冷调的大理石地面交织出一种近乎肃穆的安静。

    这里没有一件多余的陈设,甚至连灯光都被调试得恰到好处,只照亮该照亮的地方,其余部分都沉溺在一种有质感的阴影里。

    闻承宴没在客厅停留,径直进入了电梯。

    电梯无声地上升,数字在镜面壁板上跳动,最终停在了顶层。

    随着电梯门滑开,闻承宴抱着她步入了一处更为开阔的私密空间。这里没有回廊,推开双扇的胡桃木门,是一个几乎由黑白灰三色构筑的极致空间。比起家,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的、静谧的审判场。

    闻承宴没在卧室停留,而是径直带她进了那间大得惊人的主卫。

    这里的墙面贴着整块的深灰色水磨石,冷白色的隐藏光源从天花板缝隙中洒下,将一切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闻承宴将云婉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闻先生……”云婉的声音带着破碎的余韵。

    闻承宴没说话,他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块名贵的百达翡丽,随手搁在台面上。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空旷的浴室内,像是某种仪式开启的铃音。

    他抬手,指尖在那件黑色呢子大衣的边缘轻轻一勾,大衣便顺着云婉的肩膀滑落在台面上。

    “闻先生,我……我能先发个消息吗?”云婉大着胆子先开口,手指攥紧了衣角,“初柳见过你,如果我不回消息也不回宿舍,她会担心的……甚至可能会报警。”

    提到初柳,提到那个代表着普通大学生活的名字,云婉感到一种割裂的痛感。

    闻承宴轻哂一声,从西装兜里拿出她的手机。

    云婉颤抖着手点开微信。初柳的消息在五分钟前跳出来:【婉婉!怎么还没回来?】

    云婉盯着那行字,感受着闻承宴那道玩味的视线落在她的颈侧,她呼吸一滞,按住语音键,声音带着由于极度紧绷而产生的不自然:

    “我在叔叔这边处理点事,今晚不回宿舍了。明……明天我就回去了。”

    “谢谢你问我呀初柳!”

    发完消息,云婉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叔叔?”

    闻承宴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指尖在那部还没熄屏的手机边缘缓慢摩挲。他并没有因为这个掩人耳目的称解而动怒,甚至连唇角的弧度都显得极其温和。

    他随手将手机翻转,屏幕熄灭的一瞬间,仿佛也将云婉与那个名为“大一新生”的世界彻底切断。

    “我不需要侄女,婉婉。”他上前一步,并未紧贴,却利用那微弱的距离差制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笼罩感,“我不希望听到这种带着投机意味的称呼。”

    云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台面边缘,像是一只在暴雨前夕寻找洞xue的幼兽。

    “对不起,闻先生。”她声如蚊呐,“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闻承宴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她紧绷的手指上,“既然你的室友见过我,那么从今晚起,我不希望在你和她们的对话里,我只是一个模糊的‘叔叔’,或者某种‘家里的长辈’。”

    云婉呼吸一滞,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惊愕。

    “在你的社交圈里,你可以保留隐私,但你必须给出一个确定的、足以挡掉所有麻烦的身份。”闻承宴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她的衣领。

    这是他在建立社交护城河。他给云婉自由,前提是这朵花必须贴上他的标签。

    “你要让她们知道,你正在和我交往,或者说——你只属于我。”他俯身,目光如炬,“婉婉,这是对你社交自由的定价。你能做到吗?”

    云婉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双总是藏着雾气的圆眼此时因为惊愕而睁得大大的。

    最初的一秒钟,是纯粹的错愕。在云婉那套由养父母亲手浇灌的价值观里,她被送来闻承宴身边,本质上是一场见不得光的“潜伏”与“任务”。她以为自己会被藏在金丝笼里,或者被安置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唯独没想过,闻承宴会要求她在阳光下给他一个位置。

    紧接着,是一种隐秘的、荒诞的松弛感。有了闻承宴给出的这个名分,她今晚的失踪、甚至未来可能出现的频繁离校,都有了最无懈可击的挡箭牌。

    初柳不会再怀疑,而养父母在知道后,至少在短期内或许会满意。

    “我……我可以做到。”云婉声音里带着紧绷,“只要您不觉得……这会给您带来麻烦。”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试探:“那我……我平时需要注意避开哪些人吗?或者,如果有人问起您的其他……”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会不安地扫过这间极其私密、却又冷淡得没有一丝女性生活痕迹的浴室。

    闻承宴听出了她话语背后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小巧的耳垂。

    这种极其亲昵却又带着审视的动作,让云婉整个人僵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担心这里还有别的‘侄女’?”他微微偏头,唇角挂着一抹的笑意。

    这种调笑式的反问,让浴室里原本紧绷到近乎凝固的空气,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婉婉,你很好奇。”他轻声开口,语调像是在评论一场无关痛痒的小雨,“但这种好奇心,不应该用在这里。”

    闻承宴收回手。他直起身,当着云婉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他动作优雅且稳重,脱下的外套被随手挂在洗手间宽大的大理石台架上。紧接着,他开始挽衬衫的袖口,每一道褶皱都折叠得极其平整,露出了小臂结实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这种准备工作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

    云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压迫。她本能地蜷缩起脚趾,细白的足背因为过度紧绷而崩出一道纤细的弧度,脚趾在垂下的黑色大衣布料上更显的红。

    “好了,”他放下手臂,修长的小臂肌rou随着动作微微牵动,“接下来我们该谈谈这扇门之后的规矩。”

    “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不高。

    云婉呼吸一滞。指尖触碰到针织衫下摆时,她脑中飞快闪过那些被养父母灌输的生存技巧。

    她没有继续拉扯躲闪,而是顺着他在车内留下的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身体的惯性,动作缓慢且顺从地将上衣推高。

    女孩的身体像是一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而红润。

    随着最后一件束缚滑落在地面上,云婉由于训练产生的条件反射,微微挺起了胸脯,以此展示自己在这场交易中最为拿得出手的筹码。只是那蜷缩得发红的脚趾,和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依然出卖了她的恐惧。

    云婉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陌生感。

    她想起在车里,在这个男人的指尖下,她曾如何毫无尊严地破碎、求饶,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战栗感至今还藏在脊髓深处,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牵引力。

    那时候的生涩不是演出来的。

    在养父母的逻辑里,男人是可以通过姿色去cao纵的猎物。但在闻承宴这里,他不是猎物,他是那个慢条斯理拆解她所有伪装的裁判官。

    他们只教了她如何去勾引,却从未教过她该如何面对支配。

    那些故作姿态的娇吟在面对这种顶级掠食者时,显得那么拙劣且滑稽,所以她在那一刻彻底慌了神,身体最诚实的恐惧和那抹由于失控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才有了车内那场近乎破碎的、毫无章法的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