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塵封的恥辱
第二章:塵封的恥辱
咖啡廳的聚會結束後,天色已近黃昏。 丁柔開車送葉婉回家,車子在夕陽餘暉中緩緩行駛。 葉婉坐在副駕駛,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包帶,淚痕還未幹透。車內空氣沉重得仿佛凝固,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丁柔緊握方向盤,指關節微微發白,她努力保持平靜,表面上安慰著葉婉,可內心卻如潮水般翻湧。 葉婉的哭訴像一枚尖銳的楔子,硬生生劈開了丁柔精心維護多年的寧靜表像。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四人中最幸運的那個——丈夫劉偉雖常年出差,卻老實本分;兒子小宇雖進入叛逆期,卻從未讓她真正cao碎心;生活如一潭平靜的湖水,波瀾不驚。 可今天,葉婉描述的那些細節——下藥、威脅、視頻、反復的淩辱——卻像一股暗流,悄無聲息地攪動了湖底的淤泥。 丁柔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飄向那段她深埋了十多年的秘密。 那是大學時代,一段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恥辱經歷。 連劉偉,她的丈夫,都被蒙在鼓裡。她本以為時間早已將它封存,可如今,葉婉的遭遇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表面上,她為葉婉感到憤怒和同情,可深處,卻有一絲詭異的悸動——一種被壓抑已久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那種被粗暴佔有、被徹底掌控的恥辱感,竟在回憶中帶著隱隱的熱流,讓她下腹微微發緊。 那是她大四下學期的一個深夜。 期末考試臨近,丁柔為了準備論文,經常在學校老圖書館自習到閉館。圖書館是棟老樓,書架林立,燈光昏黃,晚上九點後人煙稀少。 那天,她穿著一件簡潔的白色襯衫和及膝的灰色百褶裙,頭髮隨意紮成馬尾,坐在三樓的角落裡,埋頭敲打筆記型電腦。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閉館鈴聲響起時,她才驚覺已近十一點。 收拾東西時,圖書館幾乎空無一人。只有零星幾個學生匆匆離開。 丁柔背起書包,走向樓梯,卻在轉角的書架區聽到奇怪的聲響。 她沒多想,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隻粗糙的大手從身後捂住她的嘴,將她猛地拉進書架深處。一個中年清潔工——四十多歲,身上滿是汗臭和煙味,穿著髒兮兮的工服——死死抱住她,低聲威脅:“小丫頭,別出聲!叫一聲我就弄死你!” 丁柔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可她一個柔弱女生,怎麼敵得過這個壯漢? 男人獰笑著將她按在書架上,一手捂嘴,一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襯衫,扯開胸罩。 那對當時就已豐滿白嫩的rufang彈跳出來,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氣中顫抖著硬起。 男人眼睛發紅,喘著粗氣:“媽的,這麼漂亮的學生妹,老子盯你好幾天了!” 他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撕開百褶裙和內褲,直接將那根粗硬的roubang頂了上去。 毫無前戲的插入讓丁柔下體如撕裂般劇痛,她嗚咽著搖頭,眼淚湧出。 蜜xue被撐到極限,每一次猛烈撞擊都撞得她子宮口發麻,豐滿的臀rou在書架間劇烈顫抖,發出悶響。 書架上的舊書被撞得搖晃,幾本掉落下來,砸在兩人身上。 “太緊了!cao,你平時肯定沒被男人碰過吧?” 男人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力掐捏她的rufang,留下青紫的指痕。 丁柔起初痛得幾乎昏厥,身體本能地抵抗,可漸漸地,一種詭異的轉變發生了。 蜜xue開始分泌汁水,包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帶來陣陣酥麻。她羞恥地感覺到,身體在背叛——下體越來越濕滑,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竟然,在這種暴行中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腿根濕得一塌糊塗,汁水濺在書架上。 男人察覺,低笑一聲:“小騷貨,爽得夾這麼緊?看來你骨子裡就欠cao!”他猛地加速,雙手掐著她的腰,像野獸一樣撞擊上百下,低吼著射了進去。 滾燙的jingye灌滿她的子宮,溢出順著腿根流下,滴在圖書館的木地板上。 丁柔癱軟在地,以為噩夢結束。 可當她衣衫淩亂、腿軟地想逃離時,卻被圖書館的值班保安老頭叫住。 老頭六十出頭,禿頂駝背,一臉假惺惺的關切:“小同學,這麼晚了,怎麼了?監控都拍到了……來我辦公室,我幫你處理。” 丁柔走進保安室,才發現裡面還有另一個夜班清潔工——剛才那個壯漢的同伴。老頭關上門,播放監控:畫面清晰地記錄了整個過程,包括她高潮時扭曲的表情、潮吹的恥辱,以及身體主動迎合的細微動作。 “報警?可以啊,但視頻會先發到學校論壇、發給你父母。”老頭yin笑著靠近,“或者……你們兩個輪流伺候我們,這事就當沒發生。” 丁柔徹底崩潰了。她被按在保安室的舊沙發上,兩人輪番上陣。 老頭先讓她跪地koujiao,那根腥臭鬆弛卻硬挺的roubang塞滿她的小嘴,頂到喉嚨深處,逼她吞吐到射出滿嘴白濁。 她咳嗽著吞咽,眼淚混著jingye滑落。 接著壯漢從後面進入,另一個老頭則玩弄她的rufang,掐著乳尖拉扯。 他們玩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花樣百出—— 有時讓她趴在桌上後入,壯漢掐腰猛撞,老頭從前面塞入嘴中; 有時讓她坐在老頭腿上上下taonong,壯漢從後面揉捏臀rou; 甚至老頭躺在沙發上,讓她騎乘,而壯漢從後進入另一處,把她幹得紅腫不堪,一次次潮吹,jingye從前後兩xue流出,順著腿根流到沙發上。 她哭著求饒,聲音沙啞,可身體卻一次次背叛,高潮得幾乎昏厥。 每次痙攣時,她都羞恥地感覺到一種解脫般的快感,仿佛長期壓抑的欲望被徹底釋放。 事後,老頭拍著她的臉:“以後每週來圖書館自習晚一點,不然視頻就公開。” 不過丁柔再沒去過那棟老圖書館,這段經歷像一陣風,無聲無息地飄走了。 畢業後她拼命逃離那座城市,嫁給劉偉,過上賢妻良母的生活,把這段記憶封存。 可如今,葉婉的遭遇讓一切復蘇——那種無力、羞恥、身體的徹底背叛,竟讓她開車時下意識夾緊雙腿。 下體隱隱濕潤,一股熱流湧起。 她表面震驚,可內心深處,那潭平靜的湖水被攪動後,露出了隱秘的漩渦: 她渴望被侮辱,渴望那種失控的刺激。多年的婚姻生活雖安穩,卻如一潭死水,劉偉的溫柔從未觸及她靈魂深處的黑暗欲望。 車子開到葉婉家樓下,丁柔停穩,深吸一口氣,轉頭握住葉婉的手。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 “婉婉,別怕。我有辦法幫你。我們不能就這樣忍著,讓那個畜生繼續逍遙。” 葉婉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卻又滿是恐懼: “柔柔,你……你有什麼辦法?我已經絕望了。” 丁柔看著葉婉紅腫的眼睛,腦海中閃過自己當年在保安室癱軟的樣子。 那種無力感讓她心痛,卻也讓她下定決心—— 或許,幫助葉婉,也是某種方式在贖罪,或是……在滿足自己隱秘的渴望?她趕緊搖頭驅散這個念頭。 “你再約馬強一次,” 丁柔低聲說, “就說你想通了,願意繼續陪他。但你要誘導他說出第一次下藥和威脅的事,我在暗處錄音錄影。 只要有證據,我們就能報警,讓他付出代價。” 葉婉咬唇猶豫:“可是……萬一他不承認呢?萬一他又對我……” 丁柔緊握她的手:“我會教你怎麼引導話題。地點選酒店,我有副新買的智能眼鏡,咱們把它放在不起眼的地方,同時我會拿好房卡呆在隔壁,有事我會第一時間沖進來。我們全程錄影錄音。放心,我不會讓你真的被他碰太久。錄到證據,我就沖出來。我們一起結束這一切。” 葉婉沉默良久,終於點頭: “好……柔柔,謝謝你。只有你還願意幫我。” 丁柔笑了笑,表面溫柔,可心裡卻湧起複雜的情緒。 送走葉婉後,她獨自開車回家。 夜風吹進車窗,帶著涼意,可她的身體卻隱隱發熱。 腦海中,大學圖書館的畫面與葉婉的哭訴交織。 她不知道,這次“幫忙”,會不會再次撥開她內心的寧靜,讓那隱藏的欲望徹底蘇醒。 回家後,丁柔洗澡時,看著鏡中自己豐滿白皙的身體,手指不由自主滑過腿間。 那裡的濕潤,讓她臉紅心跳。 她趕緊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躺在床上。 丈夫劉偉的電話打來,問她今天怎麼樣。 她笑著說一切都好,可掛斷後,她盯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更大的風暴,還在醞釀。她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即将偏离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