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就是泄欲?(前2000珠加更)(改二合一)
“哦,那不就是泄欲?”(前2000珠加更)(改二合一)
“等下我和哥哥去办理手续啦,jiejie再见。” 相比初见时的拘谨,今天的谢妤显得更放得开了一些。坐在车内,浑身充满好奇和兴奋。 谢昭第二次听见谢妤叫谢鹤臣哥哥,依旧难免晃了晃神。 尤其是昨夜做了那样离谱的梦后。 她轻点下颌,算作回应和告别。转身走入校园,又懊恼地揉了揉额角。 这种梦,明明应该是郑卓月才会梦到的内容。 一女多男,题材露骨,全是限制级的画面。 没想到才第一次和表妹见面,当晚竟做了和对方有关的乱七八糟的梦,谢昭不免有些诧异和愧对。 回想梦中的第一个男主,还是她认识的人,而且是个在莱茵中人人有所耳闻的角色。 至于最后一个男人,甚至是她的大哥——谢妤和谢鹤臣? 谢昭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轻蹙眉心,刻意忽略掉某种诡异的感受。没再多想,把那些乌七八糟的梦境抛之脑后。 即使心中已不由自主,生出一条浅浅的痕迹。 下午四点,谢昭改变了平常的行程,而是领着谢妤熟悉校园。 莱茵投资数亿,造价不菲,占地也极广。 复古庄严的赭红色主楼,各色明亮宽敞的场馆,尤其是一望无际的草皮运动场地,无处不在流淌着静态的豪奢。 谢妤看得目不转睛,感慨连连。 “真羡慕jiejie的学校,竟然还有击剑馆、高尔夫馆。” 各式设施昂贵齐全的场馆,有些她甚至从未见过。放在以前更是无法想象,会在学校出现。 谢昭:“以后也会是你的学校了。” 毕竟三四十万一年的学费,这样的配置也只是符合门槛的标配。 甚至学费,也不过是就读于此的基础开销。 她又看向身旁少女,耐心道:“目前的课程可能对你有些难度。有什么不懂,或者校园生活上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谢妤的眼眸如星子闪烁,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阶层的跃升,跻身富家子弟的行列,和被当做谢家人的被关照感,无处不在提供着各种感官享受。 她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好呀,那以后就多多麻烦表姐了。” 两人交谈时路过教学楼,一道准备上楼的男生身影刚好闪过眼前。对方忽身形一顿,折返回来,横拦在两人面前。 青年身高腿长,如同高墙遮去一片日光,视线投向谢昭,挑了挑眉。 “稀罕,这不是谢大小姐么。” 宗权,学校里知名的二世祖,爱玩、张扬。 这种人谢昭不会过多接触,但毕竟身处一个圈子,彼此也算抬头不见低头见。 然而这个节骨点遇到宗权,让她不由神经一跳。 因为宗权,就是她昨夜所做那个糟糕的梦境中,和谢妤有关的第一个校园"男主"。 “这个点居然能看得到你?你不是雷打不动去舞房吗。”宗权新奇道。 谢昭心中隐隐收紧,表情却看不出变化。 “有什么事吗?” 谢妤挽着谢昭的手,呆愣在表姐身侧,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同学。 一头灼眼的红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五官线条硬朗,背心外小麦色的手臂肌rou清晰,血管青筋分明。额际还挂着运动后的薄汗,浑身散发着充沛的荷尔蒙。 锁骨上悬挂的银质吊坠微微反光,看不清图案。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男生,随性、自由到桀骜不驯,从头到脚都恣肆得毫不收敛。 看起来就是校园里不好惹的家伙,却也是呼朋唤友、交际极广的那类人。 就是这么一个男生,却很熟稔平和地和表姐打着招呼。 谢妤没有说话,心跳却已经无声变快。 “这就是你刚找回来的堂妹?” 宗权又摇了摇头,语速很快:“不对,她姓谢,应该是你的表妹。” 谢昭微微皱眉:“如果没有事,我们先走了。” “别这么冷漠,反正大家都是同学。”宗权不明地笑了一下。忽然俯身压近,直逼谢妤的脸前:“来混个脸熟吧。” “小表妹,你叫什么?” 对方忽然的靠近让谢妤脸有些红,下意识低喃:“谢、谢妤,婕妤的妤。” 宗权又笑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青年独特的劣。 “哦……那不就是‘泄欲’?” “宗权。”谢昭面色转冷,将谢妤往后一带:“她是我们谢家的人,请你放尊重些,别来招惹她。” 被连名带姓地警告了。宗权扫过谢昭淡色瞳仁中显而易见的反感,笑意缓缓消褪而去,手重新插回兜里: “和你长得的确有点像。不过,人比你可爱。” “得,那我走了。” 少年转身上楼,长腿一迈。 谢妤脸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微微恍惚着。她还停留在刚才宗权咫尺逼近的紧张,和对方直视她时的那一眼。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夸可爱。但那人说的是,她比表姐可爱…… “jiejie,他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熟。”谢昭望向她,心中忽然有些异样:“学校里的玩咖,不是什么正经人,离他远点。” 谢妤低声:“我知道了,表姐。” 谢妤顿了顿,心中正考虑着,该怎么和谢妤细说宗权混乱的男女关系。 走开一段距离,谢妤忽然道:“表姐,刚才去的图书馆好漂亮,我…我还想回去看看。” “嗯,走吧。” 谢妤脸色微红,似不想再麻烦她:“我自己一个人就好啦。今天你也已经带我参观了很久,我不想再耽误jiejie的时间。” 看得出她脸皮薄,谢昭只好答应。 她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渐渐迟疑地缓了下来。 ……倘若昨晚的梦境有一丝可信度。 太荒谬了。 可刚才的一幕,实在太过巧合。谢昭鬼使神差地想要确认一下,哪怕只是为了否定昨日的梦境。 她微微回头,却正好看见谢妤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入口处。 正是宗权刚进去的那栋楼。 谢昭手心掐紧,无声跟了上去。 午后的光从明窗倾泻,流淌在一阶阶的楼梯,一上一下,两个女孩的影子被错位拉长。 楼上的影子很轻,又雀跃,仿佛一头森林中莽撞的小鹿,心跳掷地有声。 楼下的影子缓重,踩着无声的沉凝。 这个点,校园已经人群四散。该回家的回家,住校的回寝室,该去社团和俱乐部的也走光了,只剩下寥寥人影。 谢妤在无人的空教室之间好奇地穿梭,直到停在三楼的走廊。 空荡的廊道上无人经过。门没关好,又或者是屋内人压根不甚在意,那扇门被风吹开了一角。 细碎的呻吟就这么从这一角缝隙中漏了出来。 谢妤脚步一顿,眸中波光轻漾。 却情不自禁地,慢慢凑了上去,几乎整张脸贴在门缝旁,忍不住好奇地偷窥里面。 而谢昭站在她侧后方,廊柱下的阴影中。 她无声看着谢妤的举动,也同时听见了那若隐若现的暧昧声响。 在这种国际学校,男女乱搞的事情屡见不鲜,只是几乎没人敢这样明目张胆。 她想到教室中最可能的主人公,以及目睹谢妤的举动—— 谢昭后背泛起凉意,只觉得荒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