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过界。
初次过界。
宗权成功收获到一个满怀羞涩和嗔怪的眼神。 少女不经逗,耳朵被烫到般,简直像只炸了毛的兔子慌慌张张往后躲。 谢妤刚想转身溜走,又刹住脚步,咬唇道:“哎…你知道钢琴音乐教室怎么走吗?” “喏。”宗权指了个路。“二楼。” 兔子拔腿就跑。 “喂,谢都不谢一声么…亏你也姓谢。”宗权轻呵了一声,转头插兜离开。 却意外又在太湖石后踩住一个影子。如石雕般定固,他一怔,又吹个声口哨:“这里怎么也藏了兔儿。” 宗权的笑容一点点地愈发扩大。 “谢大小姐,不会也不知道教室该怎么走吧?” 谢昭脸色有些难看,瞳孔中仿佛没有对焦般涣散:“与你无干。” 她没再理睬,脚步沉重地准备离开。 “刚才的一幕你都看到了吧。”宗权却用话语留住她,声调低了几度:“不管你meimei?” 谢昭没有回头,嗓音很轻:“我说的话,她也未必能听进去。” 少女的背影依旧笔直如竹,不动声色。 总是这副样子。好像什么在她眼中都是过眼的烟云,不值一提。 “行,那你们谢家以后可别找我麻烦。”宗权眼底深沉,笑得没心没肺。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主动撞上来的。” 谢昭想起宗权的劣迹斑斑,到底轻轻叹息了一声:“不要欺负她。” 走远之后,她的步履却转慢,眼底也铺开黯然。 明明已经和谢妤说了不懂的事可以找她,千叮万嘱,却依旧无济于事。难道身为“女主”的她注定会迷路? 注定与宗权发生各种巧合的偶遇? 哪怕谢昭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也在有所预感的第一时间赶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谢妤和宗权的交集还是如梦中般无可避免。 - 天气已经逐渐热了起来,梧桐叶又被重新刷绿,被日光烘透得碧油油。 转眼又是莱茵一年一度的夏季运动会。 谢妤甚至加入了啦啦cao队,比起刚开始转学的时候已经融入进集体不少。 却没想到今天她低血糖发作,比赛前两眼发黑,晕坐在地。同学正准备通知老师,一道高大身影忽拨开人群。 宗权直接把地上的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周围人群中掀开一小片哗然。 郑卓月最先刷到了校园群里有人刚拍的照片,她微微愕然,递给旁边人:“你表妹,她、她,还有宗权!” 谢昭的面色微凝:“我去医务室看看。” “昭昭。”郑卓月又迟疑地补上一句:“……你表妹最近跟宗权好像走得很近。” 谢昭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 但她也无能为力。 这一路,谢昭走去医疗室的脚步很慢,仿佛无比抗拒抵达那个终点。 更清楚在那个场景会发生什么事情。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给谢妤让路。又或者说一切都抵不过那只无形之手,由着剧情肆意摆布着所有人。 身为棋子的她,又怎能干涉全局? 当她走到终点,好在医务室似乎无人。 更不见宗权。 谢昭隐约松了一口气,叩响几声示意后,她推门而入。“小妤?” “表姐……” 床上的少女似乎有些慌乱,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来看我啦,我、我没什么事。” 看起来一切正常,除却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浑浊麝香味。 谢昭的心狠狠地坠了下去。 “我听说你低血糖晕倒了,医生不在么?” 她又瞥过旁边被敞到最大的窗口,仿佛刻意为了散味,也更方便旁人随时的进出。 更加无法忽视的,是谢妤此时的状态。 少女本来就生着一副rou欲、甜美与纯的模样,此刻那丝媚态更是被无限放大。“嗯…因为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先让我在这多休息一下。” 声音也打着抖,如同被蹂躏过后乱颤的花叶。 尤其潮红的脸颊,肿起的唇瓣,流露出一种被肆意玩弄过的娇态。原本熨烫齐整的制服上衣,也多了许多凌乱的衣褶。 裙摆下的双腿仿佛无法并拢地分开,腿根若有若无的轻颤,令人散发暧昧的遐想。 谢昭猛地攥紧了手指。 她不知道他们做到了哪个地步。但显而易见,谢妤和对方刚发生过一次过密的深入接触。 他们已经真正初次过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