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慰被视频威胁,落地窗磨xue,原来大小姐这么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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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别墅。 “嗯……啊啊……哈……” 花棠陷在宽大的床里,手中握着震动棒,嗡嗡的震动声不绝于耳。 震动棒的另一端死死抵在阴蒂上,她眼前发白,窒息的快感几乎将她吞没。 还不够。 明明已经调到了最高档,怎么还是不能高潮。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自慰太多的缘故,阈值逐渐变高,简单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自己。 如果能再刺激点就好了。 花棠抿了抿唇,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朝房间门口走去,震动棒仍然未停。 伸手推开门,透出一小点缝隙。 虽然是夜晚,但爸妈都在公司处理事务,别墅里只有一些佣人在做今天最后的打扫。 很安全,也很危险。 花棠咽了口唾沫,缓缓坐在地板上双腿分开,花xue直对着刚被推开缝隙。 但凡楼下的佣人抬头往这里瞧上一眼,就能发现她在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可是她没办法,如果不强加一点刺激,好像就永远高潮不了。 被窥探的不安,让yin贱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 “哈……” 震动棒碾着肿胀的小核,她忍不住轻轻吸一口气。 声音很小,却在自己耳里像炸雷。 她害怕那一点点喘息会被门缝漏出去,害怕楼下突然有人抬头,害怕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靠近。 震动棒已经沾满粘液,在肿胀的阴蒂上一次次急促地打圈。 好刺激。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 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头往后仰,发丝垂在耳际颈边,随着动作微微荡漾。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可却拼命咬着牙,像跟自己较劲。 快感一波一波袭来。 她甚至没听见脚步声。 没听见门被慢慢推开的细微声音。 直到一股熟悉的茉莉香气忽然扑面而来,混着凉意,像冰冷的指尖贴上她guntang的脸。 花棠猛地睁开眼。 有人站在门口——是何问玉。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 两人对上视线。 她看见何问玉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凌乱的睡裙,敞开的领口。 最后停在她还未来得及并拢的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狼藉。 何问玉的呼吸似乎顿了顿。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短的一声嗤笑,像是嘲讽。 “原来……大小姐这么下贱啊。” 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怎么会是她? 何问玉——一年前被接回花家的真千金。 因为花棠一直娇纵惯了,仗着十八年养女的身份作威作福。花家父母至今没让何问玉改姓“花”,像个随时可能被赶出去的过客。 平时花棠也没少给这位真千金脸色看,管她真的假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父母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爱。 可偏偏也是这个她最不待见的人,看到了现在自己最yin乱的模样。 何问玉推开门进入房间,又迅速把门关上。 这时,花棠才看清,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镜头正对着不堪的一幕。 湿淋淋的腿根,还在抽搐的xue口,和震动棒上未干的晶亮液体。 “别停啊。” 何问玉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嘲弄意味。 她把手机举高,让镜头把花棠全身都框进去。 “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花棠终于回过神来,猛地并拢双腿。却忘记震动棒还抵在阴蒂上,双腿的挤压让它直入内核。 “啊啊——” 刚才的恐惧被快感所替代,她想收手起身,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 “不要录,不……嗯不要……” 何问玉勾了勾唇:“继续。” xue口竟然在她的目光下,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yin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何问玉的视线跟着那道水痕,眸色暗了暗。 “看来,你很喜欢被拍。”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还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我在门外,故意开着门,勾引我来看?” “你……你闭嘴。不是……”花棠声音发抖,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何问玉轻笑一声,蹲在她面前,手机镜头依旧稳稳地对准她的下身。 花棠浑身发抖,咬牙:“视频删掉……嗯啊……你敢、你敢发给别人,你就死定了。” 闻言,何问玉缓缓抬起头,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 下一秒——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炸开。 花棠的头猛地偏向一边,手中的震动棒顺势脱落,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她想反击,想站起来把这一巴掌打回去,可虚弱的双腿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地瞪着对方,眼底是浓烈的恨意。 何问玉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一帧一帧,像最下贱的证据。 “看看你自己。” “蠢货。”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删视频?”何问玉轻嗤一声,把手机收进掌心,“可以啊。” “求我。” 花棠的瞳孔猛然一缩。 “求我删掉视频。” 何问玉靠近她耳边,“不然,我现在就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花家那个蛮横的大小姐,原来私底下这么不要脸。” 耻辱、恐惧、绝望,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兴奋,倏地在血液中蔓延开来。 花棠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呐:“删掉……求你,删掉视频。” “诚恳点。” “jiejie……求你,删掉视频……好不好。” 何问玉笑了笑:“什么视频?” 花棠屈辱地抬起头:“你有完没完!” 何问玉倒是不恼:“刚才不是玩得很忘我吗?闭着眼睛,腿张得那么开……” “现在睁开眼睛,把刚才没来得及高潮的那部分,再来一次。” 她看着地上的少女,眸低的餍足更深了。 “你做梦吧。”花棠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嘴硬?” 何问玉不慌不忙地晃了晃手机。 是在威胁。 花棠的呼吸乱了,她想摇头,可一想到那些人看到视频后的眼神。 嘲笑、厌恶、鄙夷——她就全身发冷。 可诡异的是,身体却在着极致的屈辱里,又热了起来。 腿间那出还没完全平复的肿胀开始隐隐发痒,像是在回应对面的威胁。 热意从腹部从下往上窜,烧得她面红耳赤。 静了几秒,花棠终是妥协,再次拿起震动棒按下开关。 刚要抵在阴蒂上,何问玉却忽然开口:“停。” 花棠一僵,手里的震动棒差点脱手。 何问玉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夜色如墨,窗外是花家后花园。 月光下,修剪整齐的灌木、喷泉,还有几盏地灯幽幽地亮着。 花园深处,有佣人巡夜的身影偶尔闪过,手电筒的光柱在草坪上扫来扫去。 “过去。” 何问玉指着落地窗,声音不容置疑:“屁股贴在玻璃上,自己掰开,露出saoxue对着外面。” 花棠顿时脸色煞白。 “……不要,我不!”她声音颤抖,“外面有人……会被看见的。” “对你来说,会被看见才刺激,不是吗?” 何问玉走进她,俯身耳语:“你刚才开着门自慰的时候,不也是怕被人发现,却又兴奋得发抖?” “听话。”她轻拍了拍花棠的脸颊:“你就是一个喜欢露出的贱货。” 花棠的腿根发软。 她想拒绝,可目光又落在手机屏幕上。 “十秒钟。” “不然我就点发送。” 花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颤抖着爬起来,咬紧唇,慢慢挪到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贴上她guntang的臀rou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背对着花园,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 肿胀的yinchun被拉开,湿乎乎的xue口直接贴上玻璃。 那一瞬间—— 凉意瞬间钻进身体。 玻璃上立刻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脸颊红肿,眼泪纵横。 花园里,手电筒的光束一闪而过。 花棠全身一颤,xue口猛地收缩,挤出一丝yin水,顺着玻璃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亮的痕迹。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想缩回去,想把身体藏进窗帘里,可何问玉的手掌死死按在她腰窝上,指尖嵌入皮肤。 不容反抗的力量。 “别躲。” 何问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再往后贴紧一点,让玻璃把你磨得更深。” “母、狗。” 两个字瞬间让花棠的膝盖差点软下去。 她咬着牙,腰往后一挺,saoxue完全压在玻璃上、 那冰凉的触感直接顶进最敏感的褶皱,激得她全身一颤。 “啊啊……凉、好凉……” 就在这时,花园深处传来声音。 似乎是两个人低语交谈,夹杂着轻笑。 “……刚才好像听到二楼有声音?” “可能是风把……不过花棠小姐的脾气最近越来越怪了,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给何小姐骂了一顿。” “何小姐也是好脾气,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确实,花棠总是喜欢毫无理由地针对何问玉。 手电光柱直直朝二楼扫来,灯光在落地窗上掠过。 花棠的瞳孔骤缩。 不能再这样了,她要逃跑。可何问玉的手把她死死摁在玻璃上。 “嘘——” 何问玉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笑容戏谑:“他们就在下面。” “要是被他们抬头看见……啧,花家大小姐发浪的样子,会不会直接传遍整个别墅?” 花棠不敢动,眼泪滴滴落在地上,她只能在心底万般恳求楼下的人别抬头,更不要往自己的房间方向看。 玻璃的冰冷和身体的guntang形成极端对比。 手电光又扫过来,这次直接停留在她们这扇窗上。 两个佣人的身影在花园里停住,抬头往上看。 花棠的呼吸停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炸响。 saoxue在玻璃上不受控制地磨蹭,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用最后的理智对抗即将崩溃的边缘。 “他们……他们在看……”花棠的声音像是快要碎掉,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停。” 何问玉却忽然伸手,从她手里夺过那根震动棒,按下最高档。 嗡嗡的剧烈震动声响起。 她毫不留情地把震动棒头部直接抵在花棠肿胀的阴蒂上。 隔着玻璃的冰冷和震动棒的狂野同时刺激,花棠的腰猛地弓起。 “啊……不要……哈……” 一声尖细的喘声终于冲破喉咙。 花园里的手电光晃了晃。 “……好像真有声音?” “二楼,大小姐的房间,要不要上去看看?” 两人随即进入别墅。 花棠快崩溃了。 她全身痉挛,花核被碾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直冲脑门。 “不、不要……他们要上来了。” 她哭着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何问玉……求你,jiejie……放过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恳求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她平时最看不惯的。 何问玉终于松开震动棒,却没有关掉。 她把花棠的腰往前拉了一寸,又猛地往后一推,让saoxue重重撞在玻璃上。 “晚了。”她声音低哑,“他们已经在楼梯口了。你还有最后几十秒……要么现在高潮,要么…………等他们推开门,看见你这副样子。” “我刚才,可是没有帮你锁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花棠的呜咽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喘息。 她死死掰着臀rou,腰肢前后摇晃,像发了疯一样在玻璃上磨蹭。 震动棒的嗡鸣,脚步声的逼近——所有的一切都叠加成极致的刺激。 要不行了…… 真的……忍不住了。 在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里,她全身剧烈颤抖,yinxue快速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在玻璃上。 晶莹透亮的液体伴着一股淡淡的yin乱味道。 同一瞬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小姐,您没事吧?” 何问玉环抱住还在高潮余韵中没回过神的花棠,轻笑出声。 “听见了吗?他们来了。” 她无所谓地松开手,任由花棠瘫软在落地窗前,双腿大张,玻璃上满是她的体液。 灯光的映照下,这就是一张最yin靡的罪证。 花棠把脸埋进臂弯里,哭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