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家庭聚餐夹跳蛋,花园遛狗,被迫给佣人磕头道歉
书迷正在阅读:【柯南/总攻】放暑假后我在游戏里007当酒、只想每天被jiejie惩罚、【柯南/总攻】在酒厂玩游戏后我变成了疯批、修仙界训诫日常、【总.攻/名柯警校组专场】好感度100以后、乙油男主们的混乱性爱、不正经的按摩店、群星璀璨[娱乐圈] gl/np、原神乙女向同人小rou段。
“爸、妈,我身体不舒服,晚上就不吃了。” 花棠朝楼下喊了一句,便关上房门。 她蜷在沙发里,手中握着手机。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洛双已经好几天没联自己了。甚至……在学校碰见,也是躲着走。 花棠心里有点难受。 洛双一定是嫌弃她了,毕竟那天的丑态都被尽收眼底。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花棠还没出声,门就已经被推开。 何问玉不动声色地开门,进入房间,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花棠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直接站起来。 现在一见到她,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可转念一想,爸妈都在楼下,她也不敢乱来,于是壮着胆子开口:“我、我都说了……晚上不吃了。” “是吗?”何问玉听着那结结巴巴的话,饶有兴味地挑眉,“那我现在想玩你怎么办?” 花棠瞪大双眼:“爸妈今天都在家,你别乱来。” 何问玉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内裤脱了。” 花棠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等晚一点,或者……明天好不好……” 何问玉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眉。 花棠打了个冷颤,沉默很久,最后还是颤抖着伸手掀起裙子,褪下内裤。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却被一把按住膝盖。 “腿张开。” 何问玉不知从哪里取出一颗跳蛋,俯身,缓慢地将它推进去。 冰凉的触感瞬间侵入,花棠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夹紧。” “掉出来,我就让你光着屁股下去吃饭,让爸妈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水流成河的。” 花棠的眼眶瞬间红了,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何问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去吃饭,别让爸妈等急了。” *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落在餐具上。 花棠坐在何问玉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因为何问玉要求,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穿内衣内裤。 全身上下不自在得要命。 此刻,跳蛋在最深处安静地蛰伏,像一枚定时炸弹。 何问玉的手搭在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花棠知道,那里面有遥控器。 “棠棠,多吃点鱼。”花母笑盈盈地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到她碗里,“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花棠低声应了句“是”,拿起筷子把鱼rou送进嘴里,刚要咽下,何问玉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 低沉的震动瞬间从私处炸开,拨弄那最敏感的神经。 花棠的筷子“啪”地掉到餐盘上,发出清脆一声,指尖攥紧桌布,双腿在桌下死死并拢。 这个何问玉疯了。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折磨她。 “怎么了?”花母诧异抬头,“棠棠,你脸色好差。” “没、嗯……没什么。”花棠差点没控制住喘出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能……鱼刺卡了一下。” 何问玉抬眸,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甚至没看花棠,只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蔬菜,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随后,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拍拍背?” “不、不用。” 花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何问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嗡嗡声忽然加剧。 强度被拉到了最大! 花棠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像被电流贯穿,腿根不受控制的痉挛。 saoxue里的湿意迅速漫开,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 不对! 自己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yin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花母忽然皱眉,侧耳听了听:“奇怪,我好像听到有嗡嗡的声音?像是手机震动。” 花父哈哈一笑,摆摆手:“你最近总听不见我说话,现在倒耳朵灵了?可能是消息震动之类的吧。” 花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要。 千万不要。 不可以在爸妈面前……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问玉却在这时开口:“我手机静音了。可能是meimei的手机吧。” 她说着,抬手把手机屏幕朝花棠的方向晃了晃。屏幕上,遥控器的进度条正满格闪烁。 花棠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何问玉此刻内心的冷嘲热讽—— 看,爸妈就在面前。 你却光着下身,夹着玩具发抖,像条随时会尿出来的贱狗。 羞耻涌上脑海,烫得她浑身发颤。 花棠突兀地站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点闷……我、我去花园透透气……” 花母关切道:“去吧去吧,别着凉。” 何问玉放下筷子,也起身:“我去陪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 身后,花母笑着对花父感慨:“你看,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棠棠看见问玉还爱摆架子呢。现在俩人倒是黏得紧。” * 月光洒下,花园的夜风凉且湿润。 花棠刚拐过月季花架,就腿一软,扶住树干差点跪下去。 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轻微水声。 何问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后面,慢步靠近,停在她面前。 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跪下。”她声音很轻,不容抗拒。 花棠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膝盖一弯,扑通跪在草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朵被碾碎的白花。 何问玉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刚才在餐桌上你夹着跳蛋湿成那样,还在装乖女儿?” 花棠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小声呜咽:“你、你不能……在爸妈面前这样对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何问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更冷,“忍不住高潮,还是忍不住浪叫?” 忽然松手,花棠身体前倾,几乎扑进她腿间。 何问玉后退半步,冷淡地看着她:“自己解决。别脏了我的鞋。” “可不可以……回房间里……” “就在这。” 花棠颤着手伸到裙底,指尖刚碰到湿润的花xue,就被震动逼得抽气。 “关掉……求您关掉……我、我会听话的……” 何问玉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一只崩溃的宠物。 良久,她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叫一声‘爸爸mama,我是贱狗’。叫得好,我就关掉。” 花棠浑身一震,认命开口:“爸、爸爸……mama……我……我是……贱狗……” “那你告诉爸妈,刚才吃饭的时候,贱狗在干嘛?” “我……爸爸mama,对不起……吃饭的时候……我夹着跳蛋,所以……才、才忍不住出来的……” 录音依旧开着。 何问玉嘲弄地笑着:“真不要脸,好好求爸妈原谅吧。” “呜呜……求求爸爸mama原谅我……女儿不应该这么贱……不应该在餐桌上发sao……对不起。” 录音停止。 何问玉满意地收回手机,跳蛋也终于暂停。 花棠却在震动骤停的那一瞬,崩溃哭出声,身体前倾,额头抵在何问玉的小腿上。 “我真想让爸妈看看你这幅贱样子。” * 何问玉看着脚下的花棠,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 “起来,爬着走。” 花棠眼神里闪过惊恐,想求饶:“这、这里是花园……万一佣人……” “佣人?”何问玉冷笑如刀,“你以前不是最爱指挥他们吗?大小姐的威风呢。现在倒是害怕他们看见你光着下面,像条母狗一样爬?” 花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头,膝盖在草地上摩擦,勉强支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裙摆在身后拖曳,每爬一步,就羞耻得想哭。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狗,不,比狗还贱,因为狗不会觉得丢脸。 何问玉走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 她们来到花园深处,一从玫瑰花架下。 何问玉蹲下身,拽住花棠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好好看着我,叫主人。” 花棠声音细弱:“主人……” “你是谁?” 花棠嘴唇颤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说清楚。” 花棠眼睛一闭,狠下心:“我……我是您的贱逼母狗……” 何问玉笑着嘲讽:“刚才爸妈还说我们关系好。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跪在这里,哭着叫自己是贱狗,会怎么想?” “主人……jiejie……别说了……我错了。” 花棠哭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蹭,像是在求抚摸。 她恨自己,为什么羞耻到极点的时候,还会产生那种扭曲的渴望? 何问玉“啧”了一声,站起身,冷冷地看向她:“哭得真惨。眼泪都脏了我的鞋,舔干净吧。” 花棠愣住,望着何问玉的鞋面,上面确实有自己的泪水。 她犹豫了一瞬,何问玉眼神冷下来:“不舔?那我就把录音发给爸妈好了。” “不要!我舔……我可以舔……” 花棠慌乱地俯下身,舌头颤抖着伸出,触碰到鞋面的皮革。咸涩的泪味进入嘴中,她舔得仔细,像在赎罪。 以前的骄傲,现在只剩下跪舔的卑微。 何问玉看着她,声音平淡却刺耳:“想想,爸妈在吃饭,你却在这里像条流浪狗一样舔鞋。真贱啊,花棠。” * 花棠的舌头终于从鞋面上离开,她喘着气,额头抵在草地上,不敢抬头。 “继续爬。” 何问玉弯腰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随手甩了甩。 花棠知道反抗无用,只能继续四肢着地,膝盖在石子上摩擦出火辣的痛感。 裙摆已经被扯得凌乱,下面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凉得她想蜷缩。 何问玉走在后面,时不时用树枝抽打她的臀部。 “再快点。” 她加速爬行,每一步都剥去一层自尊。 花园的路径蜿蜒,玫瑰的刺偶尔刮到她的手臂,她咬着牙,不敢出声。 转过一个弯,来到花园的工具棚附近。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的身影走过来——是佣人张茵。 她头发扎成马尾,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浇水壶。 张茵是去年刚来的,花棠最爱挑她的刺。 饭菜咸了骂她笨,心情不好的时候让她半夜加班打扫房间,甚至有一次因为张茵不小心碰翻花瓶,就让她罚站一晚,不准吃饭。 那时候,张茵总是低着头忍着,眼里闪着委屈。 张茵听到声音,本是好奇走近,现在看到眼前一幕,眼睛瞪大:“大小姐?何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何问玉停下脚步,树枝还搭在花棠背上,侧过头:“张茵,忙着呢?” 张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是在玩什么游戏?” 花棠的脸色煞白,她想爬起来,却被树枝轻轻一压,动弹不得。 “张茵……你、你走开……别看……” 何问玉却蹲下身,捏住花棠的下巴,朝向她:“张茵,花棠有话跟你说。” 张茵狐疑地走近,视线在花棠身上打转,看到了那膝盖上的泥土,裙摆下的凌乱,还有那张高傲现在布满泪痕。 忽然她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以前也没看您这么……谦、虚、啊。” 花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她想钻进地缝里。 “跪好。”何问玉冷冷地说,“给张茵磕道歉。以前你欺负她的事,一件一件说清楚。” “不要……主人……我不行……” 花棠呜咽着摇头,声音可怜兮兮的。 她以前的娇纵只剩下破碎的残影,被调教后的她,只会颤抖着求饶。 何问玉没回话,只是用树枝在花棠的臀部重重抽了一下,足够刺痛。 “磕头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光着爬回别墅,让花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来看看,大小姐是怎么当母狗的。” 张茵闻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一种隐隐的快意。 她以前忍了多少气,现在终于看到这个娇纵蛮横大小姐的遭报应了。 花棠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慢慢俯下身,额头触到泥土,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泪水浸湿了地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茵……对、对不起……以前我骂你……欺负你……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 张茵看着她,胸口起伏,多年积压的怨气仿佛找到了出口。 “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往前一步,“以前您可厉害了,动不动就指着我鼻子骂。现在呢?跪在这里哭得像个什么东西。” 花棠的肩膀耸动,又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 何问玉在一旁看着,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张茵的眼睛眯起,脸上浮现出报复的满足感。 “大小姐,还记得那次您洒了果汁,非说是我洒的,让我跪着擦了两个小时。我膝盖疼了三天,您还笑呢。” “现在轮到您跪了,感觉怎么样啊?” 花棠哭得更凶,声音哽咽:“张茵……我错了……那次是我不对……求您别生气了。” “生气?”张茵哼了一声,带着快意,“现在我不气了。看你这贱样,我心里舒坦多了。哭吧,继续哭。贱货一个,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佣人,现在报应来了吧?” 何问玉微微点头,命令花棠:“继续。十下,磕响点。让张茵听听你的诚意。” 花棠身体前倾,绝望地一下一下磕着头。 “一……对不起……二……我错了……三……求您原谅我吧。” 张茵看着她,心里越来越爽:“你之前使唤我像使唤畜生,现在自己成了畜生。磕得再响点,让我听听,大小姐的头磕在地上是什么声。贱逼一个。” 花棠磕到第五个时,额头已经红肿,她可怜巴巴地抽泣着。 “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真的对不起……” 张茵呼吸急促:“婊子,你真够贱的。” 何问玉的唇角勾起:“她确实贱。你要是想出气,可以扇她耳光。” 张茵闻言,眼睛一亮,声音都带着兴奋:“真的?何小姐,你同意?” “扇吧。让她知道,欺负人的代价。” 张茵走近花棠,扬起手,犹豫了一瞬。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花园里回荡。 花棠的脸颊瞬间覆上一个掌印,身体一歪,眼泪涌得更猛。 她竟然, 竟然被一个佣人打了。 还是一个之前经常被她欺负的佣人。 “谢谢……呜呜……”花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很听话地继续磕头,“谢谢您扇我……是应该的。” 张茵扇完一巴掌,胸口起伏。 “啪——” 又是一耳光。 花棠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谢谢……张茵……谢谢您教训我……我错了。” 张茵连扇三下,每一下都带着积压的怨气。 “贱货!婊子!现在知道错了?” “哭啊,继续哭。” “大小姐被我这个佣人扇耳光,shuangma?” 花棠的脸肿了,努力让自己磕完第十下:“谢谢……我……我该被扇……我就是贱……呜呜……” 差不多了,何问玉开口叫停。 “好了,张茵,你去忙吧。她会记住你的教训的。” 张茵站起身,拍拍手,脸上是满足的红晕。 “谢谢您,何小姐,我不气了。看着她这样我心里痛快多了。” “大小姐,您以后见着我,别再摆架子了。要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佣人,你是怎么跪在这里哭着骂自己贱的。” 她笑了笑,捡起洒水壶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解气。 花棠蜷缩在原地,哭得泣不成声:“jiejie……我……我好丢人……为什么……为什么让我这样……” “因为你就是这样。”树枝轻挑起她的下巴,“骨子里就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