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真相

    翌日。

    姜善早早起来见了家主。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瞳孔里映照出上官衡那张挂着无奈又欣慰表情的脸，姜善却好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震得五脏六腑都连带着隆隆作响，血液一泵一泵冲刷着血管——疼痛。

    体温升高，皮肤发痒。

    她抓挠起手背，刺痛混杂着触不可及的瘙痒让她几乎将皮rou抓烂。。

    什么叫姜善和上官非莠本就是同一个人？

    什么叫和上官钰的必须婚约如期举行？

    什么叫她日后要接管上官家？

    什么叫都是为了她好？

    ……

    上官衡说，姜善是她动用家族秘术从异时空召唤回来的。

    原来这上官非莠生下来就少了部分魂魄，虽不妨碍智慧，但很影响寿命，若不寻回缺失的魂魄，恐活不过及笄。而这缺少的部分魂魄，正是星际时代的姜善。

    对于姜善来说，缺少部分魂魄，会影响她的记忆力，导致她偶尔失去部分记忆。

    故而上官衡说，这也是为姜善好。

    达成秘术成功启动的前提条件是，姜善或上官非莠至少有一方死亡，在死亡的半刻钟内，即可实施秘法，这时还要保证至少一方的rou体不受损坏，才能实现魂魄召回。

    不过，出于私心，无论如何，上官衡都会选择将姜善召唤过来，而不是将上官非莠送到姜善那边。

    至于为什么在上官非莠“走失”时启动秘法，上官衡只说自己已经以部分寿命为代价，看到了启动秘法的最佳时机。

    上官衡自小被家族培养起来驭鬼，长期接触鬼气，身体难免受鬼气侵蚀，于子嗣一道上，有些艰难。四十几的人了，膝下也只有一女二子。

    而上官非莠乃是正室闻人景行与她所出，是唯一的嫡女，余下一长一幼二子皆出自侧室，无父族势力，天赋也不及上官非莠，故而上官衡只考虑将她作为家主继承人培养。

    至于上官非莠与上官钰的婚约……上官衡一方面认为上官钰不错，不论是品性还是外貌都很配上官非莠；一方面，亲上加亲，自家人很让她放心，况且，侄儿也对自己女儿有意，两人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便应允了这桩婚事。

    对于上官钰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上官衡自然是知道的，她倒很满意，认为这样绵延子嗣的途径又多了一个，于上官家族兴旺有益，是件好事。

    甚至，若姜善能够接受，他还很想让她再娶个姑娘。

    姜善很确定自己的思想还是她原本的，她没有与上官非莠融合。她告诉上官衡这一点，上官衡只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

    上官衡苍老得有些快了，鬓角生出白发，看起来比去年老了不止一点，这是启用秘法的代价。

    感动吗？

    姜善不敢直视上官衡的眼，她后退半步，只感觉自己半边脸发木似乎失去了控制表情的能力，丝丝缕缕的恐惧缠绕上心脏。

    这种恐惧比她第一次目睹异形吞吃人类时更加无可名状——她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一开始就被否定了。比起rou身性命的消散，灵魂的不被承认显然更能让人陷入绝望。

    直到走出上官衡的房门，一头撞进闻人景行怀里的时候，姜善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彻底消失的上官非莠的那部分灵魂更可怜，还是被迫接受这一切的自己更可怜。

    “这么冒冒失失的……”

    闻人景行刚想说什么，看清了撞人者的脸，一怔。

    姜善没有心情为自己撞到人这事道歉，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能力跟任何人沟通了。

    她只麻木地向前走，全然只靠肌rou肢体的自觉带动自己离开此处。

    行至自己那方院子，合上门扉，姜善瘫倒在地。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上官钰给的药确实神异，她愈合能力格外差劲的身体居然真没留下疤痕。可是伤疤真的好了吗？她怎么感觉伤口依旧刺痛发痒。

    在上官衡面前恨不能原地消失的符离这会儿回到安全屋，就又长出胆子了。

    它从姜善的意念场里钻出来。

    “怎的躺在地上，你不是有那什么……洁癖吗？”

    符离沿着姜善躺在地上的身体，描着边地一圈圈来回飘。

    姜善被它晃得头晕，抬胳膊拿手背把眼睛挡住。

    洁癖……那也分情况，现在没空洁癖龟毛了。算了懒得理它。

    “别难过了，啊……这样——”

    符离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下来，腿一撇，跪倒在姜善脑袋边。

    “我的屁眼给你cao，奶子给你咬，你别难过行不行？”

    符离能感觉到，姜善心情非常差 ，但是发生了什么导致姜善不开心，它是不知道的，因为在姜善距离上官衡书房还有十米的地方它就钻进意念场里躲起来了。

    而且……它真的好想被姜善cao一顿，想让姜善像对上官钰那个伪君子那样对它……

    想着想着，符离就感觉小腹有点发紧——鬼是不会控制自己生前就保有欲望的，它活着的时候家境也十分优渥，仆人整日乌泱泱绕在身边，它重情欲，用来发泄欲望的通房更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姜善闻言只是翻了个身，身体蜷缩起来，用背对着犹自发春的符离。

    搞什么……在它心目中，她姜善是个什么yin魔吗？不管什么情况下跟人上个床就能了无烦恼了吗？

    见姜善不理睬自己，符离也不懂什么羞耻心，就着她空下来的半边地方也顺势躺倒，侧向姜善的方向就开始扣弄起后庭那方小口。

    不多时，奇怪的水声从背后传来。

    鬼气翻涌错乱。姜善疑惑，一转头便见着一对爬满青色鬼纹的奶子上下颠抖着，符离正仰着头喘气，呼吸间鬼气弥漫，毫不抑制。

    明明怕上官衡怕得要死，这会儿又敢轻易泄露鬼气。

    姜善想不明白，但还是下意识用念力笼盖房间，帮它锁住鬼气不至于散到庭院中去叫上官衡或者其他什么高手护卫察觉出来。

    这边符离扭着腰用手指扣后xue终于也得了趣，手指浅浅按压那处sao点，尺寸平庸的jiba一抖一抖，流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却是浓郁到液化的鬼气。

    略有些rou的胸随着它不自觉的顶弄动作颤颤着也晃动起来，几乎要蔓延到rutou上的鬼纹好似活过来一般，随着乳rou的震颤像蛇一样似乎在游动蜿蜒。

    姜善本来是很忧伤很痛苦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忧郁的氛围被完全打破，她只好爬起来预备换个地方继续忧郁。

    刚要行动，脚踝却被一个森冷的东西抓住。

    迎着姜善烦躁的目光，符离松开手，身体却一眨眼贴到姜善身上，它勾着姜善的脖子，嘴一张，细长滑腻的舌头探出来，狎昵地划过她玉雪般的脸颊。